

——和一群搞摄影的老同志同游古村落有感
一. 在塔川踩点
一边是悠哉游哉的游客,他们是专程来此摄影写生的,他们在等待着自己心中的那一份美丽的出现;一边是辛苦劳作的种田人,他们是这个叫做塔川的村子的村民,世世代代都是生活在这里的。大地给他们带来了希望,他们通过耕耘,盼望着来年的那一份喜悦。
他们和他们,对面前的这同一事物的认识肯定是不一样的。在摄影的人的心中,劳动的人是一道活的风景,在他们的多彩的世界里,一定会留下劳动者的印记;在劳动者的眼中,摄影人的到来,让他们更加多的了解外面的世界,为原本比较荒芜的田地,增添了活力。
远处的塔山,近处的红臼树,此时此刻是那么的迷人。我坐在汽车上,细细地观察着这一切,心思飞远了。。。。。
二. 在塔川摄影
摄影的人为了能够拍摄到自己满意的好的画面,真的是非常有心的。昨天踩点和蹲点,今天又来到塔川,在一般游人都不会涉足的山头和田埂中行走,真有一番激情。
又是在昨天的那棵红臼树旁,望远处,塔山似乎还在沉睡,大地还沉浸在这眼前的一片美色里。一个又一个的行人走了过来,有摄影的同道,也有村里的村民。
摄影人中,年龄最大的当属,我们七个人里的老金夫妇了。78岁左右的年纪,却能够拥有一份连我们年轻人都为之感慨的热情,真的是不简单啊。老金是吉林人,因为部队转业到无锡,在无锡生活工作了30多年,但也还是乡音未改,习性还存。一个北方汉子的形象似乎还在。他是从解放战争中滚爬过来的。战争的洗礼,让老金变得更加豁达。他总是对老伴说:要服从团体的安排。完全是一种军人的作风。
塔川,渐渐地醒了。阳光把整个村子照得光彩夺目。此时,一个村中老人正骑着自行车从我们面前经过。他是到哪里去呢?也许,是到城里去,去寻找他心中的那种幸福生活罢。
三. 塔川村景即景
眼前,是一座山神土地小庙。庙旁有一块立于“大清咸丰5年中元节”的碑,上面刻着“南无阿弥陀佛”6个大字。碑的材料似乎是花岗岩的,由于年代的久远,碑身已经被损坏了。但这么一块破碑也许正说明了徽州人信佛的传统。徽人出门经商,家里的老人希望自己的孩子,妻子希望自己的丈夫,在外面能够平平安安地,就把希望寄托在对神明地祈祷上,所以徽州佛徒很多,庙宇很多也就不足以奇怪了。
石碑的前面,种植了两棵树:一棵是香榧树,另一棵是樟树。这两棵树据村里人说,已经有千年的历史了,应该是明朝时期的。他们是塔川村的历史见证。塔川的荣和衰都被深深地印刻在了它们的年轮里。不知道是在何年何月,老樟树被雷劈开裂了,但是它至今却还是顽强地生长在这里。经年的岁月,历史的沧桑,时代在前进,随着旅游者对塔川的日益青睐,这棵老樟树也越来越有生机活力了。
这就是塔川,一个正受着摄影人青睐的徽州古村落。村头有着五棵古树,其中一棵是枫香,此刻枫树叶子红了。
四. 在卢村外围抢景
卢村,一个因为木雕楼而闻名的皖南古村落。在一个位于卢村外围的小茶园里,这是欣赏日出的好地方。
太阳慢慢地露出了她的脸蛋,远处宁静的村庄,在日出的光辉地印衬之下,显得格外地美丽。这下子可是乐坏了这一群搞摄影的人了,他们忙着调光,对焦。。。。。。神情专注。似乎要把卢村的日出美景全部都留下来。只是时间过于仓促了。
村庄里,用方言传来了一阵阵不知道是卖什么的吆喝声,打破了小山村的宁静。村里的人,为了一天的生计,早早地就起床了。生火做饭,远处的房檐上的烟囱里,正冒出了阵阵炊烟,为原本就已经很美丽的村庄,再增添了一道乡土风情。尤其受到摄影人的青睐。一个操着浙江口音的人嫌这还没有达到自己所需要的效果,就联合了另外一些人,花钱去买人家的烟火,其执着之情真的让人敬佩。村里人一个电话就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,炊烟又不断地升起来了,诶,别说,还真的有一种电影里的蒙太奇的效果呢。前村炊烟缕缕,远山雾气蔼蔼,那光和影的结合,深深地打动着在场人的每一根神经。
一切都是有代价的,包括前面所说的炊烟。摄影的地方,有一棵受到保护的大树上,挂了一个警示牌,大意是告诉摄影者到这里照相是要收费的,因为这里原来是块茶园,经名人指点是照日出的好地方,就把茶园给平了,那么,大家就要分担一些茶叶损失的费用。哈哈。为了人们的审美需求,村里人甘愿毁掉作为生计的茶园,这样的精神太让人“敬佩”了。但是,我就非常地不赞成这样的做法。每天,都有两个村民在这里收费。村里人也有如此的经营意识了,但是,来此摄影的大家也没有什么疑议,都很自觉地付着这么一笔费用,看来,人各有所需啊。
太阳,升起来了。木雕楼也迎来了她的第一批游客。